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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月选一张手机自拍的图和在读的书,也陆续更新今年看电影的流水账...

2019-01小巷也是奔向新世界的光明大道...

2019-0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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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lan

权作译序
“普鲁斯特怎样改变你的生活” 含英咀华,剔隐抉微。

进取、乐观,普鲁斯特的身上看不到,健康、自信,到他那儿去找肯定找错了地方。门窗紧闭,足不出户,他终日盘踞床上,坐拥种种疾病,时时为了失眠、伤风、便秘之类担惊受怕,屡屡宣布自己已然死期不远。人生诸项,于他几乎是一连串失意的连缀:著书无人赏识,爱情全无着落,至于他看重的友谊,他那些社交场上频频聚首的朋友对他寄赠的书稿甚至翻都懒得一翻。
“没有快乐,没有目标,没有行动,也没有抱负。有的是已经到头的人生路,是父母忧心忡忡的关注。没有什么幸福可言。”
“快乐对身体是件好事,但惟有悲伤才使我们心灵的力量得以发展。”
普鲁斯特有言,获得智慧的途径有两种,一种是老师传授,毫无痛苦,一种得自生活,充满痛苦。
别太快
在普鲁斯特看来,惟有放慢节奏,才可领略生活的妙处,惟有领略到生活的妙处,才是对“现在”的真正占有,生命才不致沦为无谓的浪费。
“我们未必就能走进日月山川,然而即便是从后楼走到前楼,换一个风景,也不错。”
@qiusir:不能妄想与普鲁斯特相伴,也不能奢望与德波顿同行,那就带上一本关于逝水年华的书散步吧…… ​​​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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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思维的乐趣》(我选择另一篇文章的题目替代这个书名,一只特立独行的猪。)王小波著
@qiusir:读过《我的兄弟王小波》,大个、笑眯眯、寡言……第一次集中读他本人的杂文和随笔,《思维的乐趣》满书的铅笔道道,都不知道最喜欢哪一篇了。即便是作家,留过学还学过理的比纯土鳖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哈哈……
@qiusir:前日路上,见前车贴着这么一段:“往后余生,不慌不忙,做一个小流氓。吃最甜的糖,睡最软的床,吻最爱的姑娘,做最野的狼。”今天读王小波的文章,觉得完全可以用“一只特立独行的猪”来概括上面那段,而此文最打动我的是那逃脱了的猪最后长出了獠牙……

沉默的大多数
我以为这种说法不够含蓄,而含蓄是我们的家教。
幼年的经历、家教和天性谨慎,是我变得沉默的起因。
假如对我的那种教育完全成功,换言之,假如那些园丁、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对我的期望得以实现,我就想象不出现在我怎能不嗜杀成性、怎能不残忍,或者说,在我身上,怎么还会保留了一些人性。好在人不光在书本上学习,还会在沉默中学习。这是我人性尚存的主因。
有一段时间常听到年长的人说我们这一代人不好,是“文革”中的红卫兵,品格低劣。考虑到红卫兵也不是孤儿院里的孩子,他们都是学校教育出来的,对于这种低劣品行,学校和家庭教育应该负一定的责任。
我们的人品的一切可取之处,都应该感谢沉默的教诲。
你不信我从未在会议上“表过态”,也没写过批判稿。这种怀疑是对的:因为我既不能证明自己是哑巴,也不能证明自己不会写字,所以这两件事我都是干过的。但是照我的标准,那不叫说话,而是上着一种说话的捐税。
中国的传统是一面镜子,外国文化是另一面镜子。还有一面更大的镜子,就在我们身边,那就是沉默的大多数。
在这个世界上的一切人之中,我最希望予以提升的一个,就是我自己。这话很卑鄙,很自私,也很诚实。
@qiusir:读过写王小波的书,还是第一次读他的杂文,主要源于我对小说/文科的偏见,更确切说是我对人文的成见,就如文科生对理科生的成见,而对于自己,发现自己是有点偏文的理科生,这并没有让我通吃,反而是被两边嫌弃。现在看,更理科的我对文科的成见是自己还没有上升到那个生活层次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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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e Grand Roman des Maths Mickael Launay
《万物皆数》孙佳雯 译 低音
@qiusir:这本书的书名或许可以叫《数学简史》,有很好的阅读体验,首先想到读赫拉利的《人类简史》的感受。万物皆数,万物皆理...
“可我这人...我数学一直学得特别不好呢!”

1.不自觉的数学家
无论是哪种手斧,都有一个共同点:对称。到底是因为这种几何构造的实用性呢,还是仅仅出于某种审美意图?(人从什么时候喜欢对称的,为什么喜欢,如果没有对称的审美,这个社会会变成别的什么样子...)
一路看下去,然后我作为数学家的灵魂被点亮了。我看到了对称、旋转、平移。

2.数字的形成
越来越复杂的等级制度被建立起来,智人们发现了行政管理的乐趣。
因为有了文字,智人才走进了历史。而在这一伟大革命酝酿之际,数学将发挥先锋的作用。
筹码获得了一个拉丁语的名字---calculi,意思是“小石头”,正是这个词根的基础上,才衍生出计算(calcul)...
我们为什么还要继续制作这种中空的球状信封呢?我们完全可以简简单单地把筹码的图像画在随便哪一块黏土板上...这就是我们所说的“书写”的起源。(文明是需求的进化?)
数字已经获得了属于自己的符号。为了表示8只羊,人们不再使用8个表示羊的符号,而是写一个数字8再画上一只羊的符号。为了表示8头牛,也只要把羊的符号换成牛就好。而数字本身则保持不变。这一步在人类的思想史上绝对是至关重要的。
如果必须要为数字的诞生选定一个出生日期的话,我无疑会选择这一刻。正是这一时刻,数字开始独立存在了,正是这一刻,数字从现实中被抽离出来,人们能够从更高层次观察数字。
对数字书写的需求成为文字出现过程中至关重要的时刻,这绝对不是什么巧合。
在文字书写诞生以前,人类语言中没有表示大数字的单词。

在我们这个时代,一些原住民的语言中,表达数字的词汇仍然十分有限。比如对于皮拉罕部落的成员---他们是生活在亚马逊河流域的狩猎采集者---来说,他们的语言中只有1和2两个数字,除此之外,他们会使用同一个词代表“若干”或者“很多”。同样是亚马逊河流域,蒙杜鲁库人表示数字的语言只有1到5,正好是一只手的手指数量。

在古巴比伦人之后,玛雅人也发明了一种位置计数系统,但却是20进制的。然后古代印度人发明了十进制的计数方法。这种计数方法将会被阿拉伯学者重新使用,然后在中世纪末传入欧洲。在欧洲,这些符号被称为“阿拉伯数字”,并很快就在全世界范围内普及开来。

公元前6世纪的时候,毕达哥拉斯在数字的基础上形成了他的基本哲学概念。这位古希腊先哲说:“一切皆数。”
人们开始讨论数字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。一些人认为,1不是数字,因为所谓数字是为了复数的存在而存在的,因此从2开始才是数字。人们甚至进一步推论说,为了能够生成所有其他数字,1必须既是奇数又是偶数。
不久之后,出现了零、负数,甚至虚数,他们将引发人们更热烈的讨论。

3.不习几何者不得入内
正是由于几何学的出现,人成就了人类历史上第一批最伟大的数学之星,比如泰勒斯、毕达哥拉斯和阿基米德,他们的名字直到今天还出现在我们的课本里。
在进入伟大的思想家们的视野之前,几何学是在“田间地头”赢得自己的声望的。这一点从geometrie一词的词源就能看出来。

古希腊人认为,几何学因其严谨性和能够训练头脑而尊贵。对柏拉图来说,想要成为哲学家,几何学是必由之路。相传,在柏拉图学院的正门上,刻着这样的座右铭:“不习几何学者不得入内。”
第一批被称为三角数字的有1、3、6、10。
10个点构成的三角形,正是著名的“圣十结构”,被毕达哥拉斯和他的追随者们认为是宇宙和谐的象征。
1+3+5+7+9+11+13+15+17+19=10*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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